Milky Way 小銀河

雖然是七週年，我卻更新這麼悲傷的文章真的很抱歉（該打！！

哈，而且也不小心又變長了呢，結局變成要再等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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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麼喜歡妳的我，也無法決定妳是否快樂

我就算掏空了我的所有都奉獻給妳，也無法改變什麼

那是即便我燃燒成碎，也無法讓星辰殞落。 

 

可是妳不在意，妳也不要求

所有的一切讓它發生，妳也不會喊痛

  

我能夠為妳發揮作用的 

也僅只有存在著而已。

 

 

Lost in Love 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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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妳相信有來世嗎?

 

「嗯?」

「相信嗎?」

「相信嗎...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是不知道，因為沒見過呢，哈哈」

  

她坐在錄音機前，認真地寫著腳本

 有時候，我會看著這樣的太妍入迷

 

「為什麼這麼問？那妳相信嗎?」

 「我相信啊。」

她抬起頭看著我，好奇的樣子

 

 

 

我說

「因為人死後，靈魂會飛上天，然後穿過雲層到達天際

  洗去這世的記憶和病痛，回到原點，再度等待重生回世間」 

「真的嗎，妳怎麼知道」

「....書上說的」

 

 「哈哈哈」

 

 

皺著眉頭，摸摸我的頭，太妍拿出課本，要我跟她一起看

為了不讓我再補課，太妍會認真地教我

我的韓語不好，可是相對的太妍的數學就需要我陪她一起做

每次回到家中，爸爸因為經商回到韓國，卻能待在家裡的時間很少

哥哥跟姊姊都在美國，不過我有了太妍，一點都不會寂寞了

雖然只能偶爾來我家裡陪我，時間晚了還是要回家

 

 

 

「為什麼相信呢?」我們還在持續那個來世的話題，太妍好奇的問著

  

「我在美國的時候常常聽過呀，有人有前世的記憶」 

「可是記憶不是應該在昇天的時候洗去了嗎?」剛剛才說過的

美英呆愣了一下，然後皺眉看著天花板思考了一下，對啊，為什麼呢?

 

  

「可能是沒洗乾淨吧。」聳著肩這麼說著不負責任的結論，惹的太妍哈哈大笑

  

「所以如果是兩個人上輩子曾經見過，差不多時間去世的話，這輩子也會有可能再相遇囉?」

 

「啊，不過地球那麼大，會轉世到哪裡去不知道呢～」

 

「難道韓國人不能就轉世回大韓民國嗎?」

 

「妳覺得有這麼方便的事情嗎?」

 

「那麼書上是怎麼說的??」意外地太妍越聊越有興趣，跟著認真起來了

 

「書...書上啥也沒說，只說人類做了太多壞事可能會變成動物，沒講到國籍問題。」

  

美英依舊瞇起她的笑眼，讓人想要吐槽她也無計可施

 

 「可是那麼大的地球中，即使我是韓國人，在美國出生，也回到這裡然後遇見妳了」

 

「可能是...我把妳呼喚過來的...」

 

「喔，妳是說透過廣播嗎」

 

 

 

「才不是，我是說靈魂!」

 

 

 

說著天真的話語，讓太妍笑個不停，忍不住伸出手環抱住她

 

當身體貼近時，就會更加激烈地跳動的心情

 

 

--我們的靈魂，互相吸引

 

 無論相隔多麼遙遠，都要呼喚著彼此

 

 直到相遇後，就會毫無猶豫地相戀--

 

 

 

 

 

我們拿著錄音機，坐在河岸旁看著霧茫茫的清晨

我們提早出門，在上學前獨處的時候說很多很多的話

風那麼的大，卻一點都不怕冷，因為太妍牽著我的手

按下了錄音機，我，總是說

如果沒有遇見妳，恐怕會沒有辦法再長大吧。

 

 

「說什麼傻話啊！」

 

 

摟著我的腰，然後將臉窩在我的脖子邊

 

太妍，柔軟的愛那麼濃烈。

 

 

 

 

 

 

 

 

 

2.

 

 

 

如果沒有假想敵，好像這個世界就會失序 

彼此之間會猜忌仇視，害怕自己變成被猜忌或者仇視的對象

於是集中起這種目光，去投往令人無法超越的那個人身上

轉學來的黃美英，剛開始並不是被集中攻擊的對象

只是因為從美國回來，直率地對著男生微笑的模樣

  

她輕易地跨越她們很難做到的那條界線

 

 

無論幾次 

走進教室的時候

椅子躺倒在地上，上頭還沾滿灰色的鞋腳印

環顧身旁，每個人都自顧自地忙碌著，彷彿世界除了她都在運轉

 

美英抿了一下嘴，把椅子扶起，然後發了一下呆

 

座位前的男生，好像有些無奈地遞來了手帕

 

「擦一下吧」

 

然後就轉回頭去，好像怕再多說幾句下去又要被誤會什麼

因為這並不是突然發生的事，而是日漸嚴重的排擠 

美英也不敢多說甚麼，只瞇起笑眼點著頭表達謝意

雖然只是如此地笑著，就會令人疼惜的表情

 

—又來了，偷偷觀察著一舉一動的人們這麼想著

果然她都是像這樣假裝可憐的吧?

 

滋養了好多個黑暗的，都是人的心

宛如黑洞般擴大的惡意都被自以為是的正義給正名化

其實名為霸凌的事情變成制裁的時候，那些壞事也都不覺得是壞事了

 

 

—我們才是對的，是正確的一方。這樣的想法不被動搖

甚至是集體催眠，煽動，搬弄。

 

 

 

 

 

 

3.

 

 

戴著耳機，裡頭傳來吉他的音調，然後只要那首歌響起

我就會心裡一陣翻覆，翻覆是因為閉上眼睛就碰觸到她的名字。

 

Moon River，我輕輕哼著

閉上眼睛，彷彿黃美英坐在我眼前 

她瞇起眼睛微笑，我就會想要把她藏起來。

  

我看著手裡那些學校同學們投遞進來的信

教官從來都沒看過，所以信件的審閱單純由我來做

 

"妳別太天真了，黃美英那傢伙總是跟男生打混一塊，別在袒護她了"

"這個外地來的該給她點懲罰，還專訪呢，根本是假面笑"

"聽說Jin oppa和那個轉學生有往來，看來是像狐狸一樣的女人呢"

諸如此類，過分的話語，能理解她的人只有我嗎?

 

只是安靜地承受就要被誤解成這樣

我說要保護她，事實上能為她做的到底有什麼...

她只是個跟我們相同的十六歲的女孩

在這個地方，只是來自稀有的身分背景

就被當作是外來入侵的敵人，說穿了，高中生還是很幼稚的

把美英塑造成假想敵了。

 

 

 

 

4.

 

 

「除了錄音的時間之外，連下課時候也很少見到妳耶，最近都消失去哪了?」

一直在班上跟我很好的娜英，在音樂課的時候拉著我坐在一旁

最近這一個月來，的確為了美英的關係，即使是平日的課間時間

我也像做賊一樣與美英偷偷在校園的角落會面

兩個人就像是特務一樣，各自用不同的路線，繞了好大一圈，才見到

走了幾乎要下課時間的一半，所以，也許只有兩、三分鐘吧

我們會約好下一堂課見面的地點，只是為了見面

其實可以更明朗點的，只是美英擔心，跟她走的太近會影響我

 

我是並不會擔心那些，只是...我只是怕我們在一起的模樣被人看出來

不用說被處罰了，那是會被退學，甚至更嚴重的事情吧

不過奇怪的是，我和美英都熱衷於這樣偷摸又神祕的會面 

好像在維繫什麼一樣，也許，守護同一個秘密這樣的感覺

 

讓我們感到彼此心中的存在感。

 

 

 

 

 

「也沒做什麼，就到處晃晃」

 

「啊，是嗎...哎對了，妳有聽過七班那個轉學生的傳聞嗎?」

 

「...什麼傳聞?」

 

「...因為太妍有時候跟她看起來還不錯?不知道妳知不知道她的事?」

 

我不解地看著娜英，我在早先跟美英遇見都是會打招呼的，現在表面上也是

 

維持著一種若有似無地熟似感，不過聽見娜英這樣說，我到是很好奇

 

「什麼事?」

 

 

 

「人家都說黃美英跟Jin oppa私底下走很近，似乎在交往」

 

 

我聽見時內心非常不以為然地笑著，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

 

怎麼說在交往呢，甚至美英喜歡的人不是他，是我才對!

 

 

「啊，別胡說了」

「才不是胡說呢，有人說看到中午的時候黃美英在福利社時，oppa偷塞了紙條給她呢」

「那不是什麼大事吧」

「一定是在通信啊，那兩個人」

「喔....是啊，對了，都不知道原來妳是Jin黨呢」

我們學生之間，用來當作喜愛Jin的女生們的別名，都是這樣叫她們的

 

「啊，難免都會注意一下這方面消息嘛，太妍好像不是很在意oppa的那種」

「一點都不在意，完全不認識的人怎麼會喜歡」

 

說完這句話我有些想笑，不過黃美英我到是很快就喜歡上了呢

所以說原則一點都不是原則，而是自以為自己是這樣的人

但當真的遇見的時候，什麼原則都不會是原則了....

 

 

 

「太妍，妳還是跟她很好嗎?」 

我低著頭整理我的樂譜，輕描淡寫地回答

「還是啊，我其實覺得她很好。」

 

下一節是體育課，我很快地把直笛拆開收好進袋子

 

然後拿著體育服到更衣室換上了。

 

 

 

 

 

午後第二堂課

 

在操場草原上，像個男孩子一樣奔跑的太妍，大笑著踢著足球

 

即使臉頰被塵土弄得髒兮兮也不在意，看到她就會想要抹著她的臉一起笑一樣

 

撐著下巴，一面瞄著窗外操場的美英，忍不住地偷笑地看著她

 

在場上喘著氣，然後不經意地往七班的窗戶望去，她一面喘著氣一面笑著

 

看著第二格窗戶裡的黃美英，忍不住，對她吐了舌頭

 

知道她正在上課無法回擊，所以太妍的鬼臉越做越誇張

 

 

 

「球啊」

 

才聽見喊聲，一秒鐘，足球就從側邊敲上了自己的頭

 

太妍睜大眼睛地蹲下抱住頭，哎呀威地大叫

 

惹得全場同學大笑著，當然看見這一幕的黃美英也跟著笑出來

 

 

「發什麼呆啊傻子」

 

從身旁跑過來的娜英撿起球，一面摸著太妍的側邊腦袋

 

而太妍也只是一直像是壞掉一樣地發著大媽般的笑聲好像在笑自己

 

因為看著黃美英看的出神，連疼痛都變成快樂

 

 

 

「慘了這個人沒救了」

 

 

一面被自己的同學這樣吐槽

 

身邊的人拿走足球就自顧自地開踢了

 

 

金太妍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和那扇窗戶

 

安靜地喘著氣息，順便當做稍事休息

 

太妍只是覺得現在的自己，似乎血液裡，無時無刻

 

都流著黃美英的細胞在自己的身體了

 

 

 

愛情好像是一種開關，一旦開啟了，就拼命的膨脹

 

無論是呼吸，或者是心臟的跳動，任何讓自己感覺活著的事情

 

每一個脈動，都摻雜了愛情的成分在裡頭

 

似乎從那時候開始才重新感受到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實

 

光是想起妳的事，就充滿了力氣..

 

 

跳起身的太妍，繼續追逐著草原上滾動的足球。

 

 

 

 

 

 

 

 

5.

 

 

坐在教室裡寫著腳本，一邊思考著進入新的月份後節目的安排

 

回頭看著坐在身邊的美英，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

 

「...到底昨晚幾點才睡呢」

 

盯著趴在桌上的美英的背影，原本才及肩的短髮已往後背蔓延生長

 

深黑色的長直髮，襯著她溫柔的臉，只要看著她，就像是刺著我的內心深處某一塊

 

不知哪來的想法，將鼻子貼上美英手臂上的制服，輕輕地呼吸了一口

 

聞著她的味道，冬天的空氣將制服凍的冰涼

 

可是為什麼還是溫暖的味道呢，甜膩地，光是這樣就心跳加速

 

一直都散著如此灼人香氣。

 

 

 

抬起頭，突然視線往下，美英抽屜裡一張信紙失力地往下掉

 

直覺反應，就是彎下肩膀去將信紙撿起

 

只是撿起的瞬間不經意的去看見屬名

 

...Jin...，是那個福利社的店員

 

...就是受到幾乎全校女生崇拜的哥哥，長得高挺，皮膚白皙

 

五官的確就像是被雕塑過一樣，深的像井般的眼窩輪廓

 

成熟的個性，跟身邊充斥著的幼稚高中男孩不同，總是很體貼

 

同學們都說，Jin oppa散發著貴族氣息，是絕對的理想型

 

自己從來都不覺得那樣的感覺是什麼，當身邊的人都一團作響地討論著他時

 

不過後來遇見黃美英才知道原因，因為會令自己心動的，是擁有著和自己相同性別的黃美英

 

千萬個複雜情緒一瞬間走來飛去，一邊將信紙無聲地塞回美英的抽屜

 

 

原來如此，會被誤會都是因為這樣。

 

並不是不相信美英，而是覺得一個令人心痛的現實

 

我們這樣的關係無法直率地公開承認，是啊，這女孩已經心有所屬

 

是屬於我的，你們不用猜忌也不用追求，更省得欺負她了

 

她不會是像你們所說的總與身邊的男孩保持曖昧的情緒

 

那都是因為她太溫柔了不懂得直接的拒絕

 

 

 

 

她是那種即使在大雨中淋著雨也要向妳微笑的女孩

 

 

 

如果不用顯微鏡去看，是無法察覺她的悲傷的。

 

 

 

 

 

 

 

 

 

6.

 

 

從前每天上學的時候我就想要趕快逃離

 

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不趕快長大，趕快從這裡離開

 

當第一次聽見有些憂鬱又溫柔的歌聲，讓我聽著都要忍不住再繼續假裝堅強

 

差點把我的脆弱都挖出來的太妍，又把我的脆弱全都收走了

 

 

我不再害怕被欺負了，也許是覺得霸凌久了沒有反應的我

 

漸漸讓她們失去了樂趣吧? 最近桌子從教室消失的次數變少了。

 

太妍曾告訴我，想去警告那些這樣對待我的人

 

但是實際上是誰，或者目的是什麼，我跟她說那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

 

 

 

好像就要下雪了

 

 

 

等一下放學又可以見到她

 

我現在願望單純些了，只期待放學就好。

 

 

 

 

 

 

 

 

 

___

 

我看著手錶，放學已經一段時間了，明天星期日，所以錄音的事情很早就結束了

 

乾燥的空氣，凝結我所吐出的氣息，漸成白煙，已經變得那麼冷了嗎?

 

 

我望著的窗口，暗得讓我想像不出來了，天黑快成這樣

 

我急忙站起身來，走出錄音室，抓著書包背起，快步地下樓，走到她的教室

 

不在，果然早就下課才對，沒有人星期六補課的

 

我疑惑，看著好好的放在教室裡頭的美英的桌子，也不是被惡作劇了

 

 

從窗戶看出去的操場，也是一片寂曠，我很想大喊她的名字

 

一轉身，就往外跑去，我知道她是不會莫名就離開的

 

我要她好好等我的，所以，應該是會在某個地方等我才對啊

 

只好一邊奔跑著，肺裡呼吸著冷空氣讓我喘不過來

 

我心急地在學校裡找著她

 

 

 

 

「太妍?妳還沒回家啊?」

 

一回頭，是娜英，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才好

 

「嗯，嗯..剛在錄音，呃...」

 

「?...啊...剛剛也看到七班一群女生才剛離開呢，不知道這麼冷的天氣還在操場邊幹嘛」

 

「啊?...是嗎，對了，我還得去教官室...」

 

「是喔，那我先回家囉?掰掰」

 

「嗯，明天見」

 

 

只是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所以一面揮著手轉身就奔跑了起來

 

整個寂靜的走廊，都迴盪著我奔跑的腳步聲

 

壓抑緊張的情緒，我忍住想要大喊聲音

 

我不願意胡思亂想，但這個時刻，我卻有千萬個不好的念頭

 

 

天色漸灰，一個人都沒有的操場，走到盡頭就是體育館的柵欄

 

走到牆邊邊時，看著欄杆被打開一半，晃著的門

 

心裡不安不斷湧現，應該是說，無法置信

 

如果是惡作劇，也太過火了...

 

我走到門邊，不敢相信我所害怕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

 

看著撐在游泳池邊緣的美英奮力地顫抖著

 

 

「美英!!!!!!」

 

 

扯開喉嚨大聲地呼喊著，我向前衝去

 

將她拉起，全身被水浸透，再差幾度就要結冰的池水

 

無法控制的全身發抖，都被咬的作響的牙齒

 

全身都要失溫了，一抓上岸邊，我拉開我的外套披上她

 

用力的抱著，她因為過度恐慌而大哭，可是因為冷空氣而收縮的喉嚨

 

讓呼喊的聲音都消失在白煙之中

 

 

為什麼！！

 

 

為什麼可以這樣對妳!?

 

 

 

這次換我大哭了

 

如果我再晚一點，妳會變成怎樣呢？

 

 

 

妳痛的模樣讓我的心都撕裂般地痛苦著

 

 

 

 

 

 

 

 

 

7.

 

 

 

「喂?...媽，我在學校，幫忙教官一些事，今天會晚點回家。」

 

 

 

太妍掛上電話，走進身後的保健室，保健室的老師特意開起了三個暖爐

 

美英身上的衣服也換成預備用的冬季體育服

 

剛剛看見全身濕透被扶進來的模樣真是嚇壞了

 

只說了句，跌進泳池了

 

老師緊急地將大毛巾找出蓋上

 

接著太妍很快地拉上床邊的簾子，請老師找出預備服讓她換上

 

一面說著，臉上的表情，生肅地嚇人，一面小心地用毛巾幫美英擦著臉和頭髮

 

還不忘用恭敬的語氣拜託老師幫美英準備熱飲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蒼白的臉色，吸著鼻子，泛紅的眼眶

 

 

「怎麼會跑到那個地方」當美英已躺在病床上累得睡著時

 

老師坐在辦公桌上一面寫著公文，然後抬頭看著太妍發問

 

 

坐在床邊的太妍，一直不發一語

 

「....不..我也...」

 

 

「應該不是偶然吧」低著頭，老師繼續說著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到那邊的時候，她就...」

 

「太妍，妳跟黃美英很好嗎...」

 

 

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那麼，就麻煩妳多照顧她一下，這個月，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過來保健室了」

 

「什麼?」

 

「妳不知道吧?應該也沒有人知道，她總是自己進來」

 

 

老師一面說著，打開日誌查看了一下，說 

「從這學期以來，她就來過六次了，這次真的有嚇到我」

 

太妍起身，衝到老師面前，看著記錄，各種不同的原因

 扭傷、割傷、或者撞傷等等

 

 

「而且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啊，很容易感到疲勞，妳有發現嗎？」

「.......沒有.....」低著頭，表情暗淡，像是自責 

「妳覺得會不會是有人蓄意對她這樣做?知道可能是誰嗎」 

「不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對她有惡意，但她從來不說，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

 

紅了眼眶的金太妍，覺得自己太過天真了

 

無力地坐回椅子上，轉身看著躺在床上的美英

 

雙手握著她的手，無聲地，所有的怒氣轉化成悲傷

 

 

 

 

 

 

...我以為只要我在，美英就能夠永遠維持笑容

 

可是我，其實和妳一樣

 

 

對於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無能為力。